看官场

“网络沙皇”落马 网信办二把手也换人

【记者苗薇综合报导】11月21日,网信办前主任鲁炜落马,网信办陷入被整肃风暴。日前,网信办“二把手”、原副主任任贤良也被去职,由福建省委宣传部部长高翔接任。目前官方尚未宣布任贤良的去向。
 
简历显示,任贤良长期在中宣系统工作,1998年到2013年期间担任山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在进入网信办之前,曾担任新华社记者、新华社陕西分社社长、陕西宣传部常委副部长等职务。2015年7月,任贤良接任网信办副主任一职。

任贤良
任贤良

 
2013年4月,时任陕西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任贤良,曾发表文章《统筹两个舆论场 凝聚社会正能量》,在网上一露面就引发了轩然大波。其中针对大陆媒体放出狠话“该警告的警告,该禁言的禁言,该关闭的关闭”,此舆论被指为“杀气腾腾”,尤其在微博上激起骂声一片。
 
港媒《东方日报》刊发评论指,鲁炜被查只是推倒文宣系统腐败骨牌的第一块,接下来恐有更大雪崩。鲁炜落马后,围绕鲁炜周边的利益集团、亲信下属也一一被查,国家广电系统、中央电视台、新闻出版系统等意识形态重镇,都有落马官员,只是当中有一些爆炸性的案件尚未公布。


 

传大陆武警裁撤14个机动师 规模减半

【本报综合报导】据“香港01”新闻引述海外中文媒体的消息说,遭裁撤的武警机动师包括第2师、第7师、第38师、第41师、第63师、第81师、第93师、第114师、第117师、第120师、第126师、第128师、第181师、第187师。
 
消息还称,14个机动师所属的56个团改为机动支队,编入武警驻各省市自治区内卫总队和新成立的2个机动总队,并且所有部队全部移防。改革后的武警部队将自2018年1月1日开始按照新编制运行。
 
知情人士称,武警人数将由80万人减少到40万人,其中大部分的消防等专业部队将被剥离。

武警
武警

 
十九大后,10月31日,人大会议审议了关于武警部队改革的相关“决定(草案)”,武警部队司令王宁称将对武警部队领导指挥体制和力量结构进行调整改革。
 
据外部估计,武警部队的总兵力约达150万,包括超过半数的80万内卫部队,是军队之外的“第二武装”。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这支百万大军出现建设高峰,整建制就划转了14个陆军师。
 
在江泽民任内,由其亲信前政法委书记周永康把持的武警部队,一度成为“江泽民的私家军”,武警也成为迫害中国大陆民众的主要暴力武装。
 
过去,武警部队名义上受国务院(旗下的公安部)、中央军委“双重领导”,各省份公安机关分级管理、指挥,但实际上武警部队是受到公安部门的上级机关中共政法委主管,地方分级管理。由于武警部队受到地方省市及公安部门的管理,出现不少问题,甚至险些让周永康、薄熙来酿成大祸。
 
重庆事件爆发后,江泽民派系周永康、薄熙来、曾庆红等人的政变阴谋曝光。据悉,江派政变依靠的主要军事力量之一就是武警部队。
 
当周、薄政变计划败露之后,习当局就开始对武警部队人事进行大调整,武警高层遭到全面清洗,一些现任和退休高级将领纷纷落马,从司令员到参谋长,几乎整个领导班子一窝端,包括司令员王建平、副司令员牛志忠均落马。
 
港媒的评论文章曾表示,此次当局向全国人大提交的议案,就是要将武警这把“枪杆子”重新收回到军委主席手中,防范阴谋家利用这支部队造反。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说,习近平当局此举,表面上好像是对武警架构做出大动作,实际上是对武警收权,防范江派势力未来利用武警政变。


 

北京三大事件背后充斥权斗? 蔡奇仕途引关注

【记者晏清流综合报导】北京市近期三大事件,包括驱逐低端人口、清拆牌匾标识、禁止烧煤取暖,激起强烈反弹。日前网络更广传一封公开信,要求北京市委书记蔡奇辞职下台。
 
香港《苹果日报》12月13日刊发署名李平的评论认为,蔡奇上任三把火,不只把自己烧得焦头烂额,更把炮火引向身后的习近平。让人联想到,当年率先公开宣示效忠胡锦涛的北京市长孟学农,在非典(SARS)风暴中陪卫生部部长张文康一道下台。

蔡奇(AFP/Getty Images)
蔡奇(AFP/Getty Images)

 
蔡奇历来被认为是习家军重要代表,与习近平在福建、浙江共事多年。习近平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后,蔡奇也秘密北上担任国安委办公室专职副主任,去年转任北京市长,在十九大举行前更晋升为市委书记,随后进入政治局。
 
李平的评论认为,已经由习系掌控的官媒这次加入批评蔡奇令人讶异。在北京清理“低端人口”等事件发酵之际,包括《人民日报》、《环球时报》、《中国青年报》在内的大陆官方喉舌争相发表评论,批评北京做法不科学、基层工作简单粗暴。
 
李平文章表示,如果说,十九大之前的文宣系统由江泽民派系把持,出现这情况还说得过去,十九大之后,从主管意识形态的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到中宣部长黄坤明,都是习派人马,官媒的动向实在令人费解。
 
文章同时指出,不要因官媒说了几句话,就以为其会正义感爆棚。它们从来都是高层权斗的传声筒而已。官媒的所谓舆论压力,无非是权力对手政治能量的释放与显示。
 
文章认为,这可能是蔡奇以“双非”(非上届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跳升政治局委员,党内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另外,北京三大事件是高层权斗延续还有三个佐证:一是由环保部部长转任北京代市长的陈吉宁未受到舆论批评炮轰;二是蔡奇“到了基层,就是要真刀真枪、就是要刺刀见红”的内部讲话短片突然流出;另外就是江泽民的信息就在这时蹊跷在微信传出。
 
本报还留意到,蔡奇内部讲话短片流出的时机,正是蔡奇开始上街向民众温言“灭火”的同一天(12月3日)。而北京的拆牌行动中,凡超出楼顶的招牌,包括毛泽东题字的光明日报社、邓小平题字的国家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均被拆除,唯独剩江泽民题字的军方总医院(即301医院)招牌未拆,亦引起网民质疑涉及权斗因素。
 
李平的前述评论指出,在公共事故问责中暗藏权斗,最终挥泪斩马谡,在习近平的前任胡锦涛时期已现案例。当时的团派干将孟学农,2003年当选北京市长后第一个公开撑胡锦涛,盛赞胡“公道正派、不徇私情”,因此成为江派眼中钉。非典疫情爆发后,胡锦涛、温家宝决心拿江派的卫生部长张文康祭旗,结果江派拉孟学农陪斩。孟学农后来东山再起,出任山西省长,却又因襄汾矿难引咎辞职。
 
不过文章认为,尽管北京市三把火已从蔡奇烧向习近平,不见得蔡奇要步孟学农后尘。原因之一是习近平的权势远超当年的胡锦涛;另一方面是蔡奇身为政治局委员,地位、重要性高过当年的孟学农。


 

孙政才遭批捕 政变隐患未消

【本报综合报导】12月11日,中国最高检察院发布消息,对十八届政治局原委员、重庆市委原书记孙政才,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被指“篡党夺权”的孙政才,当局对其定性与周永康、令计划等人同列。孙案的爆发及近期张阳自杀事件,显示中共内斗更趋激烈、残酷。

孙政才案和张阳案黑幕重重,中共内斗激烈残酷。(Getty Images)
孙政才案和张阳案黑幕重重,中共内斗激烈残酷。(Getty Images)

 
孙政才与周、薄、令、徐、郭同列
 
据官媒评论:“从组织调查到进入司法程序立案侦查,孙政才历时140天,仅次于周永康(129天),为副国级领导人中最为迅速。”
 
此前的7月15日,孙政才突被免除重庆市委书记职务,7月24日孙政才正式落马被查。9月29日,中纪委宣布开除孙政才的党籍和公职。
 
其中,中纪委7月24日查处孙政才的通告中,“毫无”、“背弃”、“丧失”、“慵懒无为”、“完全背离”、“巨大损害”等措辞空前严厉。
 
《联合早报》称,中纪委指控孙政才错误和罪状的措辞,比指控中共政治局原常委周永康、中办原主任令计划的措辞更为严厉。
 
10月19日,中国证监会主席刘士余在中央金融系统代表团分组会议上披露,孙政才、薄熙来、周永康、令计划、徐才厚、郭伯雄6人,“在党内位高权重,既巨贪又巨腐,又阴谋篡党夺权的这些案件,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中共官员首次公开用“阴谋篡党夺权”这样的字眼形容落马官员。
 
10月26日,十九大刚结束,官方喉舌就发表六千字长文,首次披露了周永康、孙政才、令计划在中共高层选举过程中,曾利用会议推荐搞拉票贿选等非组织活动。
 
10月29日,官方在公布的中纪委工作报告中称,“周永康、孙政才、令计划等人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政治野心膨胀,搞阴谋活动。”
 
有媒体指出,刘士余将孙政才与曾经准备“大干一场”的周永康、薄熙来等人并列,并称其“阴谋篡党夺权”。
 
另有消息称陈敏尔在十九大期间表示“孙政才恶劣影响”与“薄王思想遗毒”在政治上有“共同性”,则意味着中共中央对孙政才更为严重的政治定性。
 
12月12日,香港《东方日报》指孙政才醉心于拉帮派建班底,到处许诺,拉拢北京不少部门到重庆行业开会,吸引各方关注,为其政绩摇旗呐喊。这些不正常的非组织活动,引发中共高层的警惕,最终使孙政才在十九大前被整肃。
 
现年54岁的孙政才被指是江派的权力继承人。
 
政变源头仍在
 
11月23日,前中央军委委员、前军委政治工作部主任张阳被调查期间在家中自缢身亡。官方指张阳涉郭伯雄、徐才厚案。
 
有媒体称,张阳与孙政才等暗中串联,试图在“十九大”前发动不流血政变,而被当局拿下。
 
12月9日,大陆军报披露,今年以来,陆军进行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改革,过程中组织了大范围交流任职,包括原集团军主官全部换岗、90%班子成员交流任职。其中作战旅40%、院校和科研训练机构超过50%班子成员异地安排。
 
有观察人士认为,军方大范围轮换,不排除为打乱原有人事布局,防范长期任职一地造成的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甚至是类似“政变”问题的发生。
 
王丹日前在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十九大之后,中国政局不仅没有因为确立了习近平的地位而趋于稳定,反而出现了很多诡谲的现象。其中张阳之死有诸多疑点。张阳之死,绝对不像新华社报导的那样简单,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内幕。中共内部,并没有因为“习核心”的确立而归于一统,相反斗争更加激烈,更加残酷。
 
海外时事评论人士夏小强日前撰文称,从薄熙来到孙政才的5年,是习近平上台执政的5年,也是习近平当局反腐打虎的5年,同时也是江泽民集团不断政变夺权的5年。5年来,江集团参与政变官员从副部级到正国级,不断落马。
 
夏小强认为,江泽民集团尚未落马的正国级大老虎——张德江、刘云山、张高丽、曾庆红、江泽民等人,就是隐藏在张阳和孙政才背后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在习近平当局未来的反腐战役中,如果不能拿下这些人的话,不仅仅是反腐将会“在路上”,而且还将不断遭遇江泽民集团的连环政变。


 

微博看官场 n°529

1. @鲍彤:领导的初心是言出法随,当官的初心是让领导放心。所以这里的依法治国,说白了就是依圣旨治国。这种特色来自中国体制。所谓集中力量办大事,就是揣摩领导脸色,叫领导高兴,不顾百姓死活!白白过了六十年,白白饿死了几千万人,白白进入了新时代,还是这体制,还是这初心,还是这特色。

2. @xiucai1911:天朝的外交好成功啊!抗美援朝的累累尸骨,几十年援助三代金胖子的金钱与粮食,终于换来了朝鲜的核威胁。

3. @xie107:北京海淀区停止拆除违规广告牌匾。看来这治大国如和面,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领导的心思你别猜,拍脑门决定,拍胸脯保证,拍桌子执行,拍大腿后悔,拍屁股走人……

4. 知识与财富在美国驻华使馆前排长队,愚昧与贫穷在毛纪念堂前排长队!悲惨与绝望在信访局前排起长长的队! 

5. @andyyeung12:这一个多月,清理高端人口撵上街、固体化石燃料改气体化石燃料拆炉灶、亮出地际线砸广告牌,一串组合拳吓得没见过世面的网民一惊一乍的,其实这些都是餐前的开胃小菜,明年的大菜一定会更惊艳。

6. @Vanessa_Zhang18:曾经在河南某城市新建的广场见过五颜六色的水泥树,也见识过用绿漆喷路边的死树美化环境,如今采用高压喷雾车治理空气污染,这国的创造发明,越来越雷人了。

7. @李不白:对朝鲜,声称绝不可动武。对台湾,则称动武是分分钟的事儿。不知道谁才是我们同胞?!这世界看不懂!

8. @ChineseWSJ:在中国,许多人正在因为在微信聊天群里发送涉嫌对政府不满的言论而遭警方拘留。中国政府正在依靠一个庞大的新科技网络监控公民,技术目前已先进到可识别敏感图像,这些图像在发送过程中就会被删除,而发送者不会收到发送不成功的提示。

9. @范强:北京驱赶低收入人口的画面让我莫名地与中国“爱国”影片《战狼2》联想在一起,它的片尾有一幕聚焦中国护照:“当你在国外遭遇危险,不要让步!请记取,在你背后,有一个坚强雄厚的祖国。”最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当你觉得你的背后有个强大祖国的时候,它也会随时随地将你摧毁。

10. @nytchinese:北京驱逐外来人口的影响在电子商务行业已经有所显现。这个行业依靠的快递员几乎全部都是外来打工者,他们通常使用电动自行车来送快递和外卖。上个月,五家快递公司提醒说,在清理外来人口后,货物运输将被延误。一名被逐出住所的快递员说,“没人在乎我们有没有地方住”。

11. @QiaoMoo:中国官员真有意思。蔡奇原来做浙江宣传部长时,经常上网发帖、互动。升任北京后,关闭微博,再不上网。此前在布置基层工作讲话时,说要“真刀真枪,刺刀见红”,清退北京低端人群果然如此。事情闹大以后,最近去检查,又说要“体现人文关怀,讲究方法,工作要做到家”。过去积极发帖,现在不发帖,删贴。


 

清华教授孙立平: 驱赶外来人口和煤改气事件的荒唐

【编者按】北京时间12月12日,网络开始传播清华大学教授孙立平先生的文章。孙先生在文章中质疑北京市政府驱赶外来人口和河北煤改气事件。孙先生指出:最近几年中,用脚走路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最主要的是两部分人,一部分是有钱的,一部分是有知识有文化的。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发展中的社会来说,资本和知识的流失意味着什么。而这背后,就是安全感和确定性的问题。很遗憾,这篇文章传播不久就被大陆网信办删除。

北京市以拆除违章建筑为名,驱逐“低端人口”。(AFP/Getty Images)
北京市以拆除违章建筑为名,驱逐“低端人口”。(AFP/Getty Images)

 
孙先生文章的原题目是《还是有点好奇,乱象背后的那些逻辑》,下面是原文:
 
2017-12-12
 
忽如一夜那什么风来,一连串的事情惊得人们目瞪口呆。接着,鸡毛一地,乱象丛生。有人谓之曰:怪政。除了鸡毛之外,也给我们留下一堆大大小小、颜色不同的问号:所有这超出常识、匪夷所思的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问号一:这些决定是怎么做出的?
 
这几件事情,都是规模宏大,影响面广,而且相当的一些都涉及基本民生。这些决定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呢?比如煤改气,一个家庭主妇都会想到的事情,总不会没有想到吧?气源有多少,够不够用,够多少家庭用,如果不够用怎么办?煤改气也好,煤改电也好,增加的费用是多少,即使是有政府补贴的情况下,居民,尤其是收入较低的农民,能不能承担得起?这当中万一出现问题,出现大面积取暖问题怎么办,尤其是把人冻坏了怎么办?这些问题,都没有研究过吗?在庄重的会议室里都没讨论过吗?
 
更重要的是,这样关涉重大国计民生问题,决策的主体是谁?决策的程序是什么样的?出了问题责任谁来负?看到一组农村天然气凌乱纵横管道的照片,这将来会是多大的安全隐患?这里特别要提醒一句,今年过年期间燃放鞭炮,弄不好很可能会出事情。
 
问号二:法律的依据是什么?
 
仔细想想,这些事情不但关涉国计民生,而且有相当一部分,都涉及法律和契约。最简单地说,不许卖煤,不许用煤取暖,法律依据是什么?摘掉那些牌匾,尤其是摘掉那些原来经有关政府部门批准的牌匾,法律依据是什么?这当中必然会涉及到合同、租约、产权、债务、押金等一系列的环节,而这些都与法律有着密切关系。最简单的,一个洗车场被清理了,那些买了长期洗车卡的客户怎么办?其损失如何解决?
 
这当中尤其值得强调的是下面两点。第一,私人财产的保护。小到百八十块钱的煤炉子,大到几十万的广告牌,都是受到法律同样保护的财产。但在这几件事情中,故意毁坏的财物有多少?从烧煤的炉子,到经过批准的匾牌,再到被砸的铺面,有关的法律还有效吗?还有用吗?第二,执法权的赋予。那些粗暴疯狂的执法权力是经过什么途径和程序赋予的?谁给了他们毁坏别人财产甚至对他人身体进行侵犯的权力?
 
问号三:突然爆发的执行力是哪里来的?
 
这几件事情,都如狂风扫落叶一样,气势磅礴,摧枯拉朽。在这当中,仿佛蕴含着一股极大的力量,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执行力吧。然而,这股强大的执行力是很令人好奇的,它是哪里来的呢?
 
因为对现实不太陌生的人都知道,这些年许多官员的心态都是谨小慎微,生怕动则得咎,能不做的事情就不做,能不惹的麻烦就不惹。换句话说,是不作为。至多做做没什么用处但你也说不出什么的事情,比如安排个人新婚之夜抄抄那什么。但这一次不同,你感觉到不但是作为,而且是疯了一样地作为。这力量来自哪里呢?更重要的是,这当中的逻辑是什么?驱动力是什么?这力量将来再次迸发出来会怎么样呢?
 
问号四:保护社会生活和社会秩序的机制在哪里?
 
我们都是生活在社会当中,这个社会生活的环境如何来保护?社会生活要有必需的秩序,这个社会秩序如何来维护?在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这都已经成为很现实的问题。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们不得不沮丧地承认,我们似乎还没有这种机制。面对寒风中默默离去的人群,人们会更加感到这种机制的重要。
 
中国有句古话:惶惶不可终日。我们在生活中有多方面的需求,其中之一就是对确定性的需求,就是说,我们想生活在一个确定的、有章可循的、可预期的环境当中。换言之,这就是对于安全感的需求。无论在什么样的时代,这种需求都不是一种奢侈。
 
说得离题一点,最近几年中,用脚走路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最主要的,是两部分人,一部分是有钱的,一部分是有知识有文化的。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发展中的社会来说,资本和知识的流失意味着什么。而这背后,就是安全感和确定性的问题。中国经济要恢复活力,中国社会要发展进步,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是迫在眉睫。
 
就在这篇文章刚刚写完的时候,又传来新的消息:海淀区停止拆除违规广告牌匾。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意味着什么。原来是不违规的也要拆除,现在是违规的也不拆除了?在又一个突然转变发生的时候,再重新思考一下上面的四个问题,可能更有意思。


 

胡春华未入常 港媒曝两大原因

【记者董林杉综合报导】被视为“隔代接班人”的胡春华未能跻身十九届政治局常委,其仕途备受外界关注。日前有港媒曝光了胡春华落选政治局常委的两大原因。
 
香港《东方日报》12月12日报道,胡春华向中央打报告,一是自己身体不好,“坚决不入常”;二是坚决拥护习近平思想进入党章。胡这一表态,虽然没保住接班人地位,但退一步海阔天空。
 
另有香港《明报》10月26日报道,对于胡春华未能入常,消息人士称胡在内部会议中曾表态称,自己身体不好,不会继续高升。报道还称,胡春华落选后,在十九大期间依然表现轻松,据十九大广东团人士透露,胡春华一切如常,还让代表们将与他拍的合照传给他。

胡春华(AFP/Getty Images)
胡春华(AFP/Getty Images)

 
今年7月,十八大后被认为“储君”的另一个人选孙政才落马后,台媒《联合报》7月24日报道称,北京政治观察家的消息指,不久前,传出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曾上书中央,不愿担任“隔代指定继承”人选。
 
原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于12月11日被立案侦察,意味着中纪委对他4个多月的调查已结束,将正式移交司法机关查处,让他面临牢狱之灾。《东方日报》认为,孙政才在仕途上急于求成“误了卿卿小命”,认为胡春华已失去竞争力,他自己才是未来“第一人”。
 
大陆体制内专家辛子陵曾披露,“重庆被江泽民派系两次选中作为基地,第一次是薄熙来企图发动政变推翻习近平,第二次曾庆红又安排孙政才在重庆,希望他若干年后能起作用,这些阴谋都被习近平揭破了。”因此,孙政才在十九大前被整肃也就不为怪了。
 
胡春华1963年生于湖北一个农民家庭。他的从政经历创造了多项纪录,被指团派的代表人物。但习近平上任以来,多次批团中央,批评共青团处于“高位截瘫”;而中纪委批团中央:“机关化、行政化、贵族化、娱乐化”;基层组织涣散;执行干部选拔任用制度规定不严等。
 
有分析人士指出,共青团中央出身官员一度被称为中共内部的“直升飞机式官员”,升迁之迅速令从地方基层起步的官员很不满。
 
今年1月,有港媒报道称:习近平曾公开发话,警告共青团系出来的高官们“不要以为自己是天然接班人”、“不要光想等着接班”,显示胡春华的“储君”地位也岌岌可危。
 
胡春华在“十九大”后的去向也受到关注。12月11日,香港《南华早报》报道,国务院4位新任副总理人选已定,他们是韩正、刘鹤、孙春兰和胡春华。
 
报道指,胡春华可能会接替拥有团派背景的汪洋,出任主管农业和对外经贸等。
 
美国政治学博士王军涛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在“十九大”前两年,胡春华的命运大概是被抓或者安全退下两种可能性。如果胡春华入常,他可能在任内就被拿下。如果做了国务院副总理,就等于安全着陆可能性很大了。


 

高官落马冰火两重天 “城市史”变“余毒”被销毁

【记者李文隆综合报导】三年前落马,去年因受贿罪被判入狱的前南京市委书记杨卫泽,其任内作序的书籍也不能幸存。
 
网传一张南京市档案局的内部通知显示,杨卫泽作序的《南京百年城市史》(全套共十三册)等书籍被勒令销毁。近年不少大陆贪腐高官,在任时风光无比,到处题字作序,不过转眼就被视为“余毒”清除。
 
据《香港01》14日报导,网上传出的南京市档案局内部通知指,为“严肃政治纪律和规矩”,现委托南京出版社尽快销毁仍存放在社内及南京市档案局中由杨卫泽作序的《南京百年城市史》等书籍。
 
《南京百年城市史》由南京出版社出版,内容主要讲述南京近百年城市文化的变迁。
 
报导还说,从网传内部通知上的手写字迹可见,这次回收及销毁书籍的决定是根据当局“肃清杨(卫泽)、季(建业)余毒”要求,按照“一级政治任务来完成”。而除了《南京百年城市史》外,被列入当局销毁书单的,还有同样由杨卫泽作序的《南京通史》、由杨卫泽著的《美丽南京》。
 
杨卫泽在2015年7月31日落马,去年12月14日被判有期徒刑12年6个月。《香港商报》曾披露,杨卫泽曾给周永康的家人输送大量利益,甚至还指杨卫泽曾向周永康输送美女主播,而他自己也和周共享这些情妇。 
 
高官权贵在位时往往风光无限,四处被邀题词作序。但在反腐当中,众多党官却纷纷落马,之前的“著作”、“题词”往往成为官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