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金绘狩猎纹 提链青铜壶 华夏顶级

国之瑰宝

高古文物暨高古佛教文物精华荟萃
独家点数海外大收藏家群落之家珍

青铜壶的正面
青铜壶的正面

图&文/卓然堂&赵睿
 
中国青铜器发展到战国时期,轻巧灵动的造型与清新活泼的纹饰风格已渐渐成为主流。除了神秘抽象的饕餮纹、蟠螭纹、云雷纹外,更为写实的狩猎纹、采桑纹及水陆攻战纹陆续出现。
 
表面装饰工艺也呈多样化,除了传统模铸法,工艺流程复杂精细的错金银、金银涂及宝石镶嵌各种技法亦得到广泛应用。
 
现介绍一件令人耳目一新的战国时期金绘狩猎纹提链青铜壶,其生动有趣的构图设计,洗练写实的绘画技法,在现存的青铜器中尚未见过类似报导。这件作品展现了战国时期的绘画艺术的高度水准,是一件超凡想像与现实写真完美结合的杰作,其艺术魅力令人倾倒。

青铜壶的侧面
青铜壶的侧面

 
青铜壶高32cm,壶盖上对立双纽环,每纽各套一圆环,盖为子口。壶口略侈,颈部微内曲,口颈之间横有一突起弦线。
 
肩部倾斜,腹部外鼓,腹下内收至外撇圈足。壶肩两侧各置一衔环铺首,套有饰阴线卷曲纹的圆环及提携用的环链。环链四节,每节两端圆环,中间为短杆,环链上端穿过盖上圆环,接于弓形提柄。提柄两端各铸有龙首并饰以鳞纹。
 
整器满饰金绘狩猎纹。壶盖中央为圆形涡纹,环绕六只形态各异、种类不同的走兽。壶身从上至下以横线弦纹或三角卷云纹分为五区。
 
第一区绘一头戴帽、腰系绳索的人,前弓后蹬、双手持棍欲击,其前有一高大的野兽,前肢跷起,后肢微屈,头后扭直视,似刚被击后神态。值得注意的是此兽双耳高耸,长吻下钩,颇似獏。此区前后还有五只不同种类的走兽,间以卷云及树叶。
 
第二区中心一人面对一棵枝枒招展的树,全神贯注,持棍向下作欲剌状。其身前身后绘有七只大小不一的野兽及一只展翅飞翔的长喙飞禽。
 
第三区主要表现射猎的场景。戴帽猎人弓步弯弓拉弦,前面一小鹿跃起狂奔,另有几头野兽,或奔跑,或张望。另一边站着一位头束高髻,身着长袍飘带的人,似为贵妇,气定神闲的拉弓射箭,其前方的小兽也似乎并非惊恐逃窜,整个场面颇为休闲。
 
第四区则最为热闹。两个身着短服的人弓腰曲膝,费力的抬着一个沉重的猎物,神情愉快,似乎享受着收获的喜悦。另有一人作匍匐状,持戟面对冲过来的野兽。另一面有两个猎人正在张弓围猎一头独角巨兽,两头猎犬也在前后围攻。
 
第五区绘有一圈共十七只长颈飞禽,振翅鼓翼,腿伸腿收,形态各异。其下饰四角星一周。底足则饰以三角卷曲纹。根据图中绘画风格及内容分析,画面构图疏朗有致,不同于以往常见的北方或中原出土的狩猎图纹的密集布局,其服饰亦有别于中原及北方的长袍大褂,应为南方气候炎热的地区的场景,所以此壶极有可能为楚国之器。
 
绢本纸本的中国绘画作品存留于世的,宋元时期的已属稀有,晋唐时期的真迹罕见,此前的作品几乎无存。因此如果追溯晋唐以前的绘画技法,构图特征,多以墓室壁画,残留的漆器陶器上的绘画为主。青铜器上的错金银狩猎采桑燕乐攻战图及各种动物纹饰也间接反映了战国汉朝时的绘画技艺,但其毕竟经过了錾刻镶嵌的再加工。
 
这件金绘狩猎纹铜壶,以金汁为墨,铜器作绢,直接描绘了当时狩猎中各种人物及野兽飞禽的千姿百态,把战国时期的绘画艺术水平准确无误的表现出来,并使之永留世间。从此意义上讲,此器乃罕见的艺术珍品,流光溢彩的国之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