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利高里遇害案或出现惊人逆转 法20世纪最大悬案之一

【记者周晓天综合报导】法国20世纪最大刑事悬案之一的男童格里高利(Grégory Villemin)遇害事件,历经32年的调查后终于峰回路转。6月14日起,遇害人的五位亲属被司法机构传唤,有两人被羁押。
 
格利高里遇害案发生在80年代中的孚日省(Vosges)沃洛涅河畔莱庞热小镇(Lépanges-sur-Vologne)上。在惨案发生前几年,格利高里的祖父曾多次接到匿名骚扰电话,匿名人称了解其家族秘密。
 
1984年10月16日17点左右,4岁的小格里高利在自家门前花园里玩沙堆时失踪。当晚21点15分,在离该镇7公里远的沃洛涅河(Vologne)大坝旁,宪兵队发现了溺死的小格利高里,其手脚均被交叉捆绑在体前。次日,其父让-马利•威尔曼(Jean-Marie Villemin)接到一封匿名信称,这是为了报复他,让他永远活在丧子的悲痛中。

32年前惨案发生地点沃洛涅河(Vologne)(AFP/Getty Images)
32年前惨案发生地点沃洛涅河(Vologne)(AFP/Getty Images)

 
事发后,与格利高里的祖父关系密切的,格利高里爸爸的表哥贝尔纳•拉洛施(Bernard Laroche)首先受到调查,并因15岁的妻妹穆里埃尔•波尔(Murielle Bolle)指证其为凶手而被羁押。1985年贝尔纳重获自由,但因被让-马利认定为弑儿凶手,而在1985年3月29日遭其枪杀。
 
1985年7月,案情出现大逆转,笔迹学专家认为格利高里的母亲克莉丝汀(Christine)也可能是匿名信作者之一。但1993年她被认定为“被控罪行完全不存在”。
 
随着基因鉴定技术的发展,1999年和2008年,司法机构多次重启案件,通过基因采样分析,如匿名信信封和邮票、格利高里遇害时所穿的衣服等线索来寻找凶手,但一直未果。
 
2013年,捆绑小格利高里的绳子上发现了新的基因痕迹,但第戎上诉法院检察官博内(Jean-Marie Beney)随后宣布经分析,无法通过采样基因确定作案人是谁。
 
2009年以来,由十多位调查人员组成了一支国家宪兵调查小组,对12000份证据和100多名证人进行了调查,并对其中的大量错误线索进行一一排查。
 
负责侦查“悬案”的国家宪兵刑事信息服务中心(Service Central de Renseignement Criminel de la Gendarmerie)则十分精确地还原了案发前后的时间线索。
 
今年6月14日,第戎总检察官博斯克(Jean-Jacques Bosc)对此表示:“这些细致的工作收集和确认了一些以前曾引起调查员和检察官注意的信息,但尚无法得出明确的结果。”
 
被问到此次案情出现转折是否源于威尔曼家族收到的2000多封匿名信时,他解释道:“根据笔迹分析技术的最新发展来看,笔迹分析比基因采样分析的结果更加显著。”
 
据本案知情人员透露,由于技术的更新和一些有待调查的线索,最近传唤一些遇害人近亲属,是为了弄清某些细节和长久以来的疑问。
 
6月14日,男孩父亲让-马利•威尔曼的舅舅——70多岁的马塞尔•雅各布(Marcel Jacob)和妻子亚科琳娜(Jacqueline)在奥蒙特泽村(Aumontzey)受到传唤。让-马利•威尔曼的大嫂珍妮特•威尔曼(Ginette Villemin)在30公里外的阿尔拾村(Arches)被传唤。格利高里的祖父母则因年事已高,作为证人在家被传唤。穆里埃尔•波尔也在布吕伊埃雷(Bruyères)受到宪兵队传唤并被采集基因样本,随后自由离开。
 
6月16日,雅各布夫妇被指控为绑架、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罪,并接受调查。他们和一起被羁押的珍妮特•威尔曼被指控为涉嫌共同谋杀、包庇、阻挠采取救助措施以及怠于给予救助罪。
 
格利高里案的著名调查员、原宪兵上校塞玛(Etienne Sesmat)对案件新进展感到欣慰。他表示:“有人从一开始就在隐瞒和说谎,但司法机构会一直推动案情进展······这起案件曾多次出现逆转,也数度让人失望。我期待能看到将来的进展。如果每个人都能说出实情,帮助尽早破案,将会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