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煤改气” 民众寒冬中挨冻 大陆“煤改气”急刹车 “炉子拆了怎么烧?”

【本报综合报导】今年冬天,大陆当局在“2+26”城市强推的“煤改气、煤改电”政策,导致上千万中国民众在寒冬中挨冻,苦不堪言。多省天然气供应告急,环保部不得不下发紧急通知,允许“煤改气”工程未完工的地区继续使用燃煤取暖。然而,很多地区采暖用的燃煤锅炉已被拆除,根本无法烧煤取暖。
 
“气荒”导致天然气价格节节攀升。据《东方日报》报导,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11月,液化天然气平均价格是每吨5,636.7元人民币,而8月的价格仅为3,129.1元。11月的价格比8月份飙升8成。

“煤改气”突转向 民众:炉子没了怎烧煤?(Getty Images)
“煤改气”突转向 民众:炉子没了怎烧煤?(Getty Images)

 
“煤改气”急刹车  民众怒斥朝令夕改
 
据澎湃新闻报道,环保部12月4日向京津冀及周边地区“2+26”城市下发关于煤改气、煤改电的特急文件,称“进入供暖季,凡属没有完工的项目或地方,继续沿用过去的燃煤取暖方式或其他替代方式”。
 
对于当局的新政策,民众质疑道:“炉子都被拆了怎么烧?”“那些地方领导霸气的跑进人家农民百姓家,把人家煤球煤炭没收的,是不是还回去呢?”
 
政府粗暴煤改气  谁烧煤就抓谁
 
今年8月,环保部公布“京冀及周边地区2017-2018年秋冬季大气污染综合治理攻坚行动方案”,强力要求“2+26”城市在10月底前全面完成以气、电代煤供暖工程。
 
“2+26”城市包括,北京、天津,河北省石家庄、唐山、保定、廊坊、沧州、衡水、邯郸、邢台,山西省太原、阳泉、长治、晋城,山东省济南、淄博、聊城、德州、滨州、济宁、菏泽,河南省郑州、新乡、鹤壁、安阳、焦作、濮阳和开封。
 
此后,“2+26”城市开展了不同程度的“煤改气”工程,即使不在“2+26”城市内的山西、河北、河南三省的其它地级市,也都在实施“煤改气”。
 
“煤改气”工程最先做的,就是拆除燃煤锅炉。《金融时报》报道称,在过去几个月里天津已经淘汰了1万个燃煤锅炉,环京的河北省淘汰了3.3万个燃煤锅炉。有河北农户表示,当地政府官员组成的收缴队挨家挨户地强迫居民放弃使用燃煤取暖。“他们没收你的煤块和炉子,然后他们就不管了。自己看着办吧。”
 
有媒体指出,不少地方在推动“煤改气”过程中,思维简单方式粗暴。一些地区甚至出现写有“见煤就拆炉,冒烟就扒房”“谁烧煤就抓谁”的标语。《中央社》报道,此前,有山西临汾民众因拉车卖散煤被警察拘留;另一位山西忻州建筑工人则因工地晚上太冷,在室外燃媒取暖,被刑拘5日。

地方当局以“治理空气污染”为由发起“严打”运动,甚至连街头销售散煤的小贩也未能幸免。(图片:网民“沈城还暖”)
地方当局以“治理空气污染”为由发起“严打”运动,甚至连街头销售散煤的小贩也未能幸免。(图片:网民“沈城还暖”)

 
天然气供应严重不足  千万人陷取暖危机
 
入冬以后,由于很多实施相关工程的地区管道建设工程滞后,电力和燃气严重不足,以及政府集中采购的燃气炉具出现品质问题,导致很多学校与家庭无暖气可用。
 
陆媒近日的报道,河北省多个乡村小学因没有供暖,学生要抱着暖宝或到室外跑步取暖,更有不少学生被冻伤。河北涿州甚至有老人因无法及时得到正常供暖,在受冻后去世。
 
即使“煤改气”工程完工的地区,也有民众因天然气价格高,宁愿受冻也不开暖气。《香港01》引述山西一位民众表示,“煤改气”之后家里接上了天然气,但“老人舍不得开,每天都冻着”。据悉,一升气价格为2.25元,住户如果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的话,每天花费至少60至70元,一个月大概要3600元至4200元,整个取暖季四个月,得花逾万元。
 
此外,天然气供应不足,导致大陆各地出现严重“气荒”问题。12月7日下午,湖北省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发布紧急通知,称由于上游紧急减少武汉市天然气供应量,公司高压管网压力已降至0.9兆帕,已危及城市管网运行安全,决定停止对全市娱乐场所、工商业采暖、机关事业单位采暖及工业、公共服务设施(学校、医院等除外)等近300家用户的天然气供应。
 
据财新网报导,河北省先于华北各省发出缺气“橙警”,与该省农村地区煤改气规模最大有关。
 
石家庄已停止所有工业企业生产用气和所有社会车辆加气服务,公共建筑限量供气,采暖温度不超过14摄氏度。
 
宁夏、河北、河南、山西、安徽、辽宁、吉林、内蒙古等北方省市,加气站均出现被迫限气、停气的现象,导致出租车、公共汽车无法正常营运。司机每次加气都要排队几小时,冻得瑟瑟发抖。
 
官媒批环保部“运动式”治理大气污染
 
12月7日,党媒《人民日报》海外版的微信公众号“侠客岛”讥讽称,国家的决心很大,地方的执行也超级高效。一时间,很多地方张挂起带有恫吓的口吻等的宣传条幅,烧煤卖煤就要“抓抓抓”,“一些老百姓家里灶台被拆了,烟囱被堵上了,卖散煤的被拘留了……”
 
文章认为这种情况以“上级命令下级执行、层层下指标压任务为特色的官僚体系中,早已司空见惯”。甚至称很长时间以来,当局“喜欢用运动、大干快上、多少天攻坚等等战斗话语”。
 
文章称,在这种运动式的、限期执行完毕的压力下,上级领导“干不好就下台”的威吓,“基层依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腾挪的空间”。“于是,压力层层传导,指标层层加码。”政策执行的钢绳越绷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