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法院为“柴油车禁令”开绿灯

【记者黄兴义编译报导】一个直接影响百万人生活、数十万人工作岗位和上千万人健康的关键性判决,在延迟了5天后,终于在2月27日于德国莱比锡的联邦行政法院宣布。为了减少空气污染,保障民众健康,法官认为地方政府应该更积极作为,必要时可以自行颁布禁止柴油车行驶的行政命令,而不必赔偿车主损失。这个多年来在德国政治人物、环保(公民)团体和汽车制造商间的三方角力与争执,最终以环保团体胜出收场。

宣布为“柴油汽车禁令”开绿灯的裁决后,德国莱比锡联邦行政法院成为媒体焦点。(AFP/Getty Images)
 
最大赢家:环保团体DUH
 
这次的判决缘于环保组织 DUH(Deutsche Umwelthilfe,“德国环境救护”)去年和德国巴符州(Baden-Württemberg)政府的官司。DUH以该政府长年不积极治理空污,因而违反“空气净化法”为由,将州政府告上州行政法院,后者在2017年7月判DUH胜诉,但州政府不服因而上诉至联邦行政法院。
 
1975年成立的DUH(Deutsche Umwelthilfe)“德国环境救护”自从2015年大众汽车“尾气门”爆发后,要求德国政府对柴油车所排放的有害气体加大控制和约束。在2016年9月其内部的检测机构对36款Euro 6柴油小轿车进行的路面测试显示,其中的33款有毒气体二氧化氮(NO2)的排放值,都远超过法定标准,有的甚至达到九倍以上。尽管这个检测结果没有得到其他检测机构的确认,但却被外界普遍认为有公信力,合理解释了德国城市多年来空气中二氧化氮含量居高不下的现象。
 
面对DUH与车厂提供的两套数据和空污造成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交通意外的事实,政治人物选择和车厂谈判,希望“始作俑者”们能自知理亏,负起社会责任,但收效甚微。2017年8月在柏林举行的“柴油车峰会”,环保团体被完全排除在外,为了躲避公民团体的抗议,甚至临时将峰会地点由联邦交通部改到联邦内政部。众车厂们仗着其经济实力,不愿作出硬件改装,只答应做软件更新,结果被德国舆论界批评为失败的会议。
 
地方政府的烫手山芋
 
第二大城市汉堡将会是最快实施“禁柴令”的城市,四月份起两条指定主要干道将禁止柴油车行驶。其附近街区居民担忧,到时候作为替代道路,其生活质量将大受影响。此措施能否达到净化空气的效果,或是将如何有效辨识和取缔违规,仍是未知数。“禁柴令”看似是净化空气的有效手段,但也势必立即引起民怨。德国东部的德累斯顿(Dresden)已经有柴油车主准备拒交汽车牌照税。
 
旧柴油车面临贬值 该怎么办
 
此判决导致的一个后果是Euro 5排放标准(和以下)的二手柴油车将会贬值。尽管许多政治人物仍旧要求各车厂提供排放标准升级改装服务,但这个建议要得到实施的机率很低。为了让柴油车主的个人资产损失减到最低,专家建议Euro 1至4排放标准的车主,可以考虑换成最新排放标准Euro 6的车。因为对于以旧车(Euro 1至4)换新车(Euro 6)的车主,目前各大车厂都有提供换车补贴,最高可至一万欧元。如果是Euro 5的柴油车,则建议先观望几个月,不要急着卖车。如果真的想把柴油车卖掉的,可以把车卖到乡间地区或专门做出口生意的二手车商,这样贬值幅度会比较小。